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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穆斯林归信基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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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veed Gartenstein-Ross ┅ 西方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穆斯林接受基督教,他们必须拿出的勇气与那些对想像的普遍社会偏见抗议者的呐喊所需的勇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这些皈信者被指控,背上反伊斯兰的背教罪名,所带来的後果,即使在西方社会的庇护下,都往往很严重 - 有时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伊斯兰世界,有一个广泛的一致舆论 - 不管是普通大众还是学者 - 都认为背教者应该处死。远在穆罕默德和他同伴时代就有一个丰富的神学和思想传统支持这一立场。虽然对这些拒绝伊斯兰的人的官方诉讼不多 - 毫无疑问,部分是因为大部分人将自己皈依的消息保守得很秘密 - 背教者在阿富汗、科摩罗、伊朗、毛利塔尼亚、巴基斯坦、沙地阿拉伯、苏丹和也门这些国家是要受到死刑惩罚的1。背教在约旦、科威特、马来西亚、马尔代夫、阿曼和卡塔尔也是违法的。 在穆斯林世界,对背教者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於国家,而是来自一些个人,他们自己执行惩罚。比如在孟加拉国,有一个土生土长的穆斯林改信後,成为一位基督教福音传道者,在2003年春天看完路加福音的一个电影版本後在回家的路上被刺死了。就像另一个孟加拉国背教者告诉美国新闻专线时说的那样: 「如果一个穆斯林皈依了基督教,现在他就不能在这个国家呆下去了。这不安全。原教旨主义正愈演愈烈。」 因为在这样一种意识形态的环境当中,穆斯林世界的每一位背教者不得不整天生活在死亡的恐惧中。不幸的是,如最近严酷的经历告诉我们的那样,伊斯兰主义者的意识形态不单单局限於穆斯林世界。圣战鼓吹者 - 甚至是真正的恐怖分子 - 在西方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找到。因为他们对西方意识形态的自我防御所说的话,更加烦扰的是,一些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的发言人学会了用西方的惯用语来推动他们的议程,正如他们争辩说,仅仅从伊斯兰改信都应该被视为是犯罪。 关於这点有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加拿大穆斯林协会的主席 Syed Mumtaz Ali 。出生於印度的 Mumtaz Ali 四十多年前在安大略省开办了律师所,成为那里的第一位南亚律师。他一直是伊斯兰民事审判协会背後的智囊,该协会致力於在该省将伊斯兰教法应用进某些民事纠纷中去。安大略省1991年通过的仲裁法为这个运动铺垫了道路 - 因为 Mumtaz Ali 是作为受人尊敬的公众人物出现的 - 只要涉案各方同意 (附带条件是判决可被上诉至加拿大法院) ,就可以授权宗教当局来仲裁家庭和财产问题。 制定如此有限的伊斯兰教法在加拿大引起争议,尤其是在女权主义者当中,她们确实担心它对穆斯林妇女的影响。但对 Mumtaz Ali 来说,这第一次对伊斯兰声称的让步只是开始。像他在为伊斯兰教法法庭辩护中宣称的那样, 「在加拿大宪法保障下的宗教自由不仅意味着履行和传播宗教的自由,而且意味着可以被宗教律法完全支配一个人生命的方方面面 - 属灵的还有世俗的。」 Mumtaz Ali 这个非凡言论的意思,在公布於加拿大穆斯林协会网站上的一篇他署名的惊人文章中表达得很清楚。2 他不但强调传统认为背教者必须 「在伊斯兰和刀剑之间选择其一」 的主张,而且还辩论说,如果加拿大忠於它自己的权利与自由宪章的话,那它必须允许该国的穆斯林群体惩罚那些抛弃或违背他们信仰的人。 加拿大大片的少数民族相信,如果宗教自由的宪章条款有任何真正意义的话,那他们的信仰 / 宗教也应该被完全得到认同 ┅ 没能够 (将有关背教和亵渎的伊斯兰教法并进加拿大的法律) 将是对平等权利的极大违背 ┅ 没有按照多元文化的精神来解释受保障的穆斯林权利和自由,将导致对加拿大宪法基本哲理的有效否认。这将是对区别文明人标准的珍贵的 「容忍」 (真正的容忍) 品质的悲惨违背。 Mumtaz Ali 允许在这种背景下认识伊斯兰律法: 「不是必须在加拿大司法内执行对亵渎者 / 背教者的伊斯兰式的惩罚」 。即背教者并非要用石头砸死或砍头。但明显地该群体本身的一些惩罚是不能避免的,像 Mumtaz Ali 说的那样,加拿大没有权力阻止他们。 还有一位主张严厉对待住在西方的背教者的更原始的伊斯兰护教者,是堪萨斯州渥西本大学 ( Washburn University ) 的法学教授 Ali Khan 。最近发行的一期 《坎伯兰法学评论》 ( Cumberland Law Review ) 中, Khan 提议说伊斯兰可以被看作是知识产权的一种形式,作为 「托管人」 的穆斯林是已经发誓必须保护他们信仰的 「知识资产」 的人。 这些断言从表面上看来似乎没什麽大碍,只是有点荒唐。但 Khan 的论点很快来了个不祥的转折。他争辩说,如果伊斯兰被理解成是种知识产权,那该信仰就应该享有他所呼 的 「保护其完整权」 - 也就是说,它的托管者应该能够维护 「这受保护的知识不被改动、批判,不受内部的不敬和外部的攻击。」 因此, Khan 继续说,背教者应该受惩罚,因为
Khan 没有明确说出应该给予那些在西方损害了伊斯兰 「知识产权」 的穆斯林什麽样的惩罚,也许他心里对那些人要执行甚麽惩罚有了想法。毕竟,如他确切知道的那样,美国法律通常不赞成对内部间谍和出卖者执行死刑。然而,关键点不在於 Khan 论点的怪异性,相反,在於他能利用美国法律评论作为演说工具来鼓吹惩罚背教者的许可性 - 并且他极为狭隘的观点没有人去反驳。 像 Syed Mumtaz Ali 和 Ali Khan 这样的鼓吹者的丑陋的 「合理化」 理论不是无中生有的,他们是企图要那些 (经常担忧自己个人安全的) 西方穆斯林背教者正面对的严酷的社会现实合法化。对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来说,这意味着在宗教环境景中要保持极端低调的姿态。 从伊斯兰转变过来的皈依者,尤其是那些叁与基督教职事的人,经常使用假名,或只用他们的名不加姓,为的是保护自己和他们的家人。3 所以,当阿卜杜拉 ( Abdullah ) 一家从沙地阿拉伯搬到了伦敦并在1980年皈依基督教之後,许多年来还一直隐瞒着他的新信仰。当问及他的宗教信仰时,他只是说自己是个 「信徒」 。甚至在他成为经常去教堂的礼拜者之後,阿卜杜拉还是不愿对聚会者说起他的属灵旅程。他的新信仰 - 正如他一开始认识到的那样 - 直接把他置身於一条充满伤害的道路上。 穆斯林背教者面临的最普遍的危险是来自於他们自己的家庭。最近在维基尼亚瀑布大教堂 ( Falls Church ) 举行的一次福音布道大会上,有两个伊斯兰的女性皈依者告诉一位记者他们作为新基督徒的恐惧。其中一个妇女说,要是她的家人发现了, 「我知道如果他们不把我杀了也会跟我断绝关系。」 第二个女人也有类似的担 。她说: 「我的兄弟们近两年来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只因为我嫁给了一个美国人。你能想像得出如果他们发现了我是基督徒,他们会怎样对我吗?」 明尼阿波利斯市 ( Minneapolis ) 福音播道会的一位宣教士 Roy Oksnevad 说起一个土耳其皈主者的故事,他的兄弟是一个极端保守的伊玛目,经营赚钱的地毯和珠宝生意,威胁他说如果他回到土耳其非把他杀了不可。维吉尼亚欧克顿 ( Oakton ) 的一位讲波斯语的牧师 Kris Tedford 告诉华盛顿时报说: 「我看到过一些来自伊朗到美国的人,为了要他们的亲属重回伊斯兰,而对他们进行攻击,如果不杀害他们的话,至少会对他们进行迫害。」 即使背教者不会面临他们家人的人身威胁,他们也经常受到排斥。当然这种体验不单是穆斯林所有的,对许多背离了他们天生信仰的人来说,生命的事实都是这样。但对穆斯林背教者来说,失去家庭和群体的支持需要担负沉重的代价,如果他们是移民则尤其如此。如果他们失去了生计或者失去了经济上供养自己的手段,他们就只能被迫回国 - 那等於判了死刑。 住在西方的背教者同样面临来自伊斯兰激进分子的压力。看看 Khaled 的案例吧,他是一个伊拉克人,1990年皈依了基督教,当时仍然住在中东。他为了能公开地奉行他的新信仰,於是移民到了荷兰。他被该国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的暴行惊呆了,他经常收到他们的死亡威胁。皈依基督教的埃及人保罗 ( Paul ) 报导了他在芝加哥类似的经历。他背教的消息一暴露,他就受到穆斯林激进分子的威胁,他们经常出没於他工作的那个餐厅,他也就成为了持续威胁和恐吓的对象。 Syed Mumtaz Ali 想将伊斯兰教法带进加拿大,为回应其反对者,一位社论专栏作者在 《卡尔加里先锋报》 ( Calgary Herald ) 上斥责他的同胞: 「野蛮人没有兵临城下,自由主义没有受到围攻。」 这个温和派看法说的如此明白,听起来容易令人信服。伊玛目们没这麽快掌管加拿大或任何西方国家的法庭,任何对背教的穆斯林进行了人身攻击的人,不能单凭保护宗教自由这点来逃脱刑事起诉。 但野蛮主义者在今天采取各种形式,其中一种当然是利用西方宽容 (和後来的多元文化) 的传统来为反西方的目的服务。那是令人悲哀的讽刺 - 显露了西方原则的界限的严苛现实 - 许多来到西方寻找宗教自由的原穆斯林,原是为逃离暴政,反而在西方发现了打着 「平等权利」 的旗帜的怪诞与阴险的暴政形式。他们所处的危险是实在的,是对他们新处身的社会的纵容文化的谴责,是对良心的玷污。 Daveed Gartenstein-Ross 是华盛顿一恐怖主义调研中心 - Investigative Project - 的高级分析员。 1.所有这些国家有明确的反背教法律,有的对 (更广义的)
亵渎罪颁布死刑。 这篇文章是翻译自Daveed Gartenstein-Ross的在线文章 'When Muslims Conve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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