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在非洲的挑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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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给世界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挑战。国际新闻上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与伊斯兰或穆斯林国家有关系的报道。这种挑战在非洲也是实实在在的。
伊斯兰的中心信仰是万物非主唯有真主(tawhid)。对穆斯林来说,真主的独一性不仅仅是一个神学观念,按照他们的理解,真主的这种独一性需要在穆斯林群体即乌玛的生命中反映出来。从观念上价值观必须是独一的,最后达到行为的独一。原教旨主义穆斯林特别强调这点。对他们来说,任何人偏离了他们对伊斯兰特定的诠释而行为有时不同的话,都必须使他纠正到“正确”的行为上来否则就要被“清理”出这个社会。埃及穆斯林兄弟会创立者之一的赛义德·库特布(Sayyid Qutb)写到要“斩草除根”,他认为激进穆斯林是可以理解的,还说杀害那些不符合伊斯兰主流的穆斯林和非穆斯林是正当的1。不是所有穆斯林都像这样极端,但在穆斯林社会很明显有一致朝向的趋势。 强调真主的独一性对于伊斯兰如何联系这个世界有重要的含义。伊斯兰不仅是个世人的宗教,而且是影响信仰领域、政治领域、经济领域、社会领域-总之是生活的所有领域的一种广泛的意识形态。因此,我们不能只看到伊斯兰呈现的宗教挑战,而且需要看到对社会方面、政治方面和经济方面的挑战。 由于真主独一性的观念瞄准的是价值观和行为的一致性,所以它凌驾于个体之上,因为个体是千变万化的。伊斯兰这种群体的聚焦看起来对非洲人很有吸引力,因为非洲人的群体生活可以很容易地认同这点,这就能打开通往伊斯兰的道路。 穆斯林想创造一个统一社会的企图也可以在他们使用同一语言阿拉伯语的企图中看出来。结果,许多在伊斯兰影响下的社会渐渐失去了他们原始的语言,比如北非的地区。
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世界秩序”发生了彻底的颠覆和巨变。殖民体系崩溃,国家纷纷独立,自由人道的思想盖过了以前的正义观和生态观。对于社会主义、民主和自由有了新的诠释,导致了传统社会的许多变革。东-西冲突越来越向南-北冲突转变。在许多情况下,国家主义并不能促进如此急需的经济发展。人口爆炸,爱滋病威胁,大规模的失业和犯罪活动的攀升在世界上的许多地区导致了一种无法预知的悲观主义和绝望情绪。 同时,工业的发展导致能源需求的胃口不断膨胀,使得有大型油田的中东国家成了世界的经济和政治中心。这些国家的经济繁荣被看作是来自安拉的祝福,国际的注意力支撑着全世界穆斯林的自我觉醒,新的财富一直在用于伊斯兰的全球传播。 在全世界伊斯兰的苏醒中最重要的转折点是1979年的伊朗革命。阿亚图拉霍梅尼的原教旨主义伊斯兰意识形态被百万千万的不仅在伊朗,而且是世界范围的穆斯林狂热地追从。颠覆穆斯林世界里西方的影响并回到伊斯兰的根本被看作是解决穆斯林国家里社会所面临的许多问题的良方。虽然伊朗革命发生在什叶派当中,但它也给逊尼派穆斯林的自我觉醒提供了强大的推进力。 在以穆斯林为主的大部分国家里,在温和的或世俗的政府与想把他们的国家改变成伊斯兰国家的原教旨主义派别之间一直没有停止过激烈的斗争。苏丹的确是受到伊朗人的启发,于是1983年把沙里亚法律搬了出来,这是导致恐怖内战一直持续到2005年的一场运动。1989年军事政变之后,苏丹人自豪地宣布自己成为非洲第一个真正的伊斯兰国家。1990年代初苏联的解体进一步提升了伊斯兰的影响力,因为许多的前共和国现在有了越来越名正言顺的伊斯兰身份,比如土库曼斯坦、塔吉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 尽管穆斯林想联合成为一个统一的乌玛社会,但穆斯林派别间却又非常的分裂,而且存在严重的紧张关系。他们有的沿宗教线分裂,主要在什叶派和逊尼派之间,分裂导致激烈的战争,比如在伊拉克。在一些国家比如黎巴嫩和巴勒斯坦,导致战争的是政治的分裂。还有些分裂和战争是由种族线划分引起的比如阿富汗。西苏丹达尔富尔地区的冲突跟种族优越感和歧视有很大关系,即使所有的群体都是穆斯林。最后,世界范围内在好战的穆斯林和温和的穆斯林之间也存在意识形态的斗争。哪种版本的伊斯兰将获得主导权还尚待分晓。 还要记住的重要一点是,穆斯林并不是把伊斯兰仅仅看作是一种选择,而是把它看作是地球上所有的人都应该接受的唯一道路。古兰经8:39说:“你们要与他们战斗,直到Fitna(不信道者或多神教者)消除,一切宗教全为真主”。这里的问题不仅仅是所有人要信仰真主,而且说他们都要服从伊斯兰和它的法律。伊斯兰将世界划分为两部分:Dar al-Islam和Dar al-Harb,就是说“伊斯兰之领土”和“战争之领土”。这也许不一定非要构成武装冲突,虽然在伊斯兰早期历史中的确是有战争,但很明显的是那些还没有在沙里亚管制下的国家仍然要去“征服”。许多穆斯林将此理解为沙里亚应该在这些国家建立,即使穆斯林并不构成这些国家的大多数。
首先,我们用统计的数字来说明伊斯兰在非洲的存在。世界基督教百科全书给出了以下数字2:
这些数字是以2000年的情况为基础。同时非洲的人口增长到了约9亿3千2百万3。但非洲穆斯林和基督徒的百分比仍然大致不变。非洲穆斯林的数量约占全世界穆斯林数量的27%。伊斯兰在非洲大陆上是个显著的宗教,在每个国家都有穆斯林的存在。但穆斯林占总人口的比例却有相当大的差异:4 在12个国家中,穆斯林占比在10%以下。
伊斯兰的达瓦(da’wah)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发生着。达瓦是传播伊斯兰扩张伊斯兰的活动。这个词本身的意思是“呼召”,指“呼召进伊斯兰”,传播伊斯兰的活动。非洲一个专门从事达瓦活动的组织是“伊斯兰非洲组织The Islam in Africa Organization”(IAO)。这个组织是1989年在尼日利亚阿布贾的一次大会上决定创建的,与会的代表来自大部分非洲国家。5会议上发表了一份宣言,称为“阿布贾宣言”。宣言指出“非洲的历史作用是第一个圣迁地(Darul Hijra)”,暗指穆罕默德曾经在埃塞俄比亚寻求避难。宣言进一步表示了它的决心,“要维持全球伊斯兰复苏的动力”和“重新发现和恢复非洲伊斯兰往日的荣耀”6。IAO过去的二十年来一直在按照它网站上(www.islaminafrica.org)公布的目标努力: 促进非洲乌玛社会的团结和统一 在宗教自由原则的基础上,我们理解和尊重建立伊斯兰达瓦中心和在整个非洲促进达瓦工作的一切努力。但努力“推广沙里亚及促进其应用”就很有问题了,因为它甚至要在穆斯林占少数的国家推行。通常这样的一种发展会导致基督徒处于劣势,尼日利亚和苏丹的情况就清楚地表现出这点。 IAO的网站声称,所有的五大洲中,非洲是唯一一个穆斯林占绝对多数的大洲,因此是唯一可以称得上是伊斯兰的大洲。如可靠的统计所表明的,这种说法并不正确(参见上面的统计表)。IAO视自己为跟随了过去18世纪和19世纪在各地发动过圣战的一些非洲穆斯林领袖的脚步:苏丹的马赫迪,西非的Umar al-Futi和Shehu Usman Dan Fodio,等等。提到这些领袖,他们都涉及对所有不接受他们的伊斯兰版本的人进行过暴力的军事战争,这让我们怀疑IAO的真正目的是什么7。 在非洲的许多国家,穆斯林经常甚至在一些他们是少数群体的地区建造清真寺。其中一个著名的例子就是最近给人深刻印象的乌干达坎帕拉大型清真寺。这座清真寺如其入口处所宣称的那样,是作为“利比亚的穆斯林给乌干达的穆斯林”的一个礼物而建造的。该寺的地址位于非常醒目显著和闻名的旧坎帕拉山上,很明显它是在预示这不仅仅是个礼拜的场所,而是伊斯兰在这个穆斯林占少数的国家其影响力不断增长的象征。另一个例子来自马拉维,以科威特为基地的非洲穆斯林机构(African Muslim Agency AMA)在那里建造清真寺。在迪拜的政府网站上说到1989为止,马拉维清真寺的数量达到了600个8。 教育是穆斯林传播他们的影响力和宣扬伊斯兰教义的另一种方式。他们通常提供免费的教育,相比政府的学校,使得他们的教育对父母来说更具吸引力。当然孩子和青少年也不得不参加伊斯兰的教育班,逐渐就成为穆斯林。伊斯兰的教育设施也是一应俱全,从幼稚园到大学适合各个层次。乌干达、肯尼亚、坦桑尼亚、尼日利亚、尼日尔、南非和许多其他国家声称,国内至少有一所大学是伊斯兰赞助的。此外还设有专业的伊斯兰教育机构。例如坦桑尼亚的Bilal Foundation在多多马就有教师进修学院和护理学校。许多这样的机构都是由伊斯兰组织资助的,比如穆斯林世界联盟(Muslim World League)、伊斯兰会议组织(Organization of Islamic Conference)、伊斯兰团结基金(Islamic Solidarity Fund)、世界伊斯兰传播组织(World Islamic Propagation Organization)、伊斯兰发展银行(Islamic Development Bank)、世界伊斯兰呼召学会(World Islamic Call Society)、马图姆基金会(Al Maktoum Foundation)、或伊斯兰发展基金会(Islamic Development Foundation)9。 乌干达Mbale的伊斯兰大学(Islamic University in Uganda)是伊斯兰会议组织(OIC)在1988年创建的,主要面向南非和东非以英语为母语的穆斯林群体招生(www.iuiu.ac.ug)。它的宗旨是“培养国际认同的拥有伊斯兰核心价值观的道德正直的毕业生”。 苏丹喀土穆的非洲国际大学(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of Africa)是为许多非洲国家培训穆斯林的一个重要中心。他们的网站称国际大学吸引了来自50多个国家的学生,也许是非洲人最独特的学习殿堂。它说: “大学的创建是伊斯兰非洲中心的发展,它专为非洲人提供了高等教育的机会,并将现代的科学知识跟属灵的需要相结合,而开设先进的平衡的教育,以满足快速增长的非洲群体的需求。10” 大学设有沙里亚和伊斯兰研究学院,还有一个阿拉伯语学院,一个达瓦和群体发展中心等其他院系。沙里亚和伊斯兰研究学院“集中学习沙里亚,当代法律体系,达瓦和现代大众传媒和伊斯兰研究。它旨在培养合格的法官,法律专业人才,传播人才和学者,以满足穆斯林在这些领域的需求。它授予的学士学位包括沙里亚和法律学位,伊斯兰研究学位,达瓦和信息学位。” 通常还有奖学金奖给学生去出国留学。一直在国内与伊斯兰有关的机构学习的非穆斯林也有这种奖学金的诱惑,唯一的条件是改变他们的宗教信仰。Mutuelle des Jeunes Musulmans(穆斯林青年协会-MUJEM)自从1986年在刚果民主共和国设立之初起,已经派送了许多年轻人到阿拉伯世界学习。例如在Uvira,奖学金甚至还会授予决心改变信仰的非穆斯林。 伊斯兰国家还涉及在非洲国家进行金融投资的问题。例如当利比亚的领导人穆阿玛尔-卡扎菲90年代初跟阿拉伯领导人闹翻的时候,则为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开发了新的激情。从而,由于石油美元,利比亚的生意做遍了整个西非。国际撒哈拉萨赫勒银行(International Saharao Sahelian Bank)是利比亚创建的撒哈拉—萨赫勒国家共同体的强大金融后盾。11在东非,伊斯兰组织和穆斯林个人商业人士的金融投资也在上涨。酒店、工厂和房地产项目受到政府的资助和欢迎,私人投资也大受赞赏。当然每个国家都渴望吸引投资人,谁会在乎是不是附带有伊斯兰的影响呢? 最后,慈善人道主义发展事业也是伊斯兰达瓦活动的一部分。水工程,诊所,药房和医院就设在清真寺旁边。例如,布隆迪的Hospital Roi Khaled(哈立德国王医院)是其首都布琼布拉最好的医院之一。在肯尼亚,像内罗毕、蒙巴萨和基苏木这样的城市都有一所Aga Khan Hospital。马里的伊斯兰发展协会(Islamic Development Association)是该国许多乡村水工程的主要建设者。在健康中心,非穆斯林有时会得到免费治疗,只要他们皈依伊斯兰。12战后或自然灾害后的救济工作也被用来鼓励人们皈依伊斯兰,像1994年种族屠杀之后的卢旺达和冲突之后的刚果民主共和国就出现这种情况。总部在利比亚的世界伊斯兰呼召学会(WICS),基地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马图姆基金会,世界伊斯兰传播组织(WIPO),和伊斯兰发展银行(IDB)都是救济援助食品分发的关键机构,通过他们,许多人被诱惑皈依伊斯兰。在卢旺达,上面提到的最后两个伊斯兰机构和其他机构涉足跟当地Association des Musulmans du Rwanda(卢旺达穆斯林协会)有关联的工作。根据因特网上的一篇文章透露,卢旺达的伊玛目领受来自世界伊斯兰呼召学会的薪水。13 所有这些一起对民众产生影响,名义上的基督徒也不例外。显示出的慈善,连同很容易在穆斯林身上找到的真诚,再加上社会和物质的利益,这些都令人信服。所以伊斯兰在增长。
在非洲那些穆斯林不占多数的国家,他们通常通过一个国家的团体自我组织起来,设法配合他们的活动。例如在刚果的布拉柴维尔,有刚果穆斯林议会。多哥有多哥伊斯兰议会。名字可能按照国家的宪法来改变,但这种团体的目的是提高穆斯林兄弟的福利也传播伊斯兰的工作。各种伊斯兰委员会的训令是用尽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伊斯兰在他们各自的国家扎根,让穆斯林可以在社会和政治领域获得更大的影响力14。这些团体就是邀请别的伊斯兰国家的宣教士来去他们的学校讲课,或在特定的地区承担宣教的活动。他们还派送当地人去国外进行伊斯兰的学习。 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穆斯林要求在公立学校开设伊斯兰宗教教育课和为穆斯林学生教授阿拉伯语。在乌干达,这项要求最近得到批准。在好几个国家穆斯林力求让沙里亚法律跟世俗法并行应用,在各个国家争取的成功程度不一样。近年来尼日利亚的许多州采纳了沙里亚法律作为他们的最高法律。将伊斯兰法律引进一个国家更加狡猾的方式是通过卡迪法庭或沙里亚法庭,这是为穆斯林专门设立的法庭,按照伊斯兰的立法来处理他们的家庭和其他问题的纠纷。几年前,肯尼亚的穆斯林试图设立这样的法庭时,遭到基督徒的强烈抗议,他们称这等于是从后门引进沙里亚法律,或者在同一个国家实行两种平行的司法体系。2008年,坦桑尼亚的穆斯林也要求设立卡迪法庭,基督徒同样强烈地抵制这种举动。15卡迪法庭的问题仍然是基督徒和穆斯林之间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关于许多非洲国家穆斯林这种不断增长的影响力,需要注意的是这些问题不仅仅是宗教自由的问题。像其他任何人一样,穆斯林有权力自由地聚集,礼拜,根据他们的宗教原则去生活,并传播他们的信仰,这当然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伊斯兰跟其他任何宗教都不一样。它是唯一一个教导它的信徒要获得政治权力进而强加一种统治生活各个方面的法律、并歧视妇女和非信徒的宗教。16 媒体有影响人们观念和信仰的力量。穆斯林明白这点,为传播伊斯兰他们正把媒体应用到了极致。一位穆斯林时事评论员在内罗毕伊斯兰广播电台Iqra FM中这样说(2008年3月29日的节目):“基督徒在政府职位上大大超过我们,因为他们的宣教士带来学校,教育了他们的追随者。我们输不起再让他们在私营媒体上把我们甩在身后。不管怎样,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拥有我们自己的广播台,电视台,报纸和杂志,并且争取在公共媒介上发出我们的声音,如果可能的话甚至要在基督教媒体上播出我们的节目”。然后他总结说:“肯尼亚的村民不会因为一开始在各地建立了清真寺就皈依伊斯兰,而是必须听到古经的信息,一相信后须就须建造清真寺,而这要靠媒体。” 记者被许多人看作是行为的榜样,他们能俘获年轻人和老年人的思想,例如在肯尼亚有许多穆斯林记者工作在非宗教媒体机构。他们并不公开宣传伊斯兰,但他们的工作指向是提高伊斯兰在本国的地位。他们的日常话语中包含伊斯兰用语,比如“bismillahi ar-rahman ar-rahim”(奉至仁至慈的真主安拉之名)或“subhanahu at-ta’ala”(赞美至高者),鼓励人们“感谢安拉”和其他限定听众思想的话语,使他们觉得被伊斯兰吸引。 伊斯兰在非洲的挑战有时还表现为暴力的一面。例如东非就是穆斯林恐怖分子几次攻击的目标。1998年,美国驻内罗毕和Dar Elsalam的大使馆被炸,2002年,蒙巴萨一酒店遭袭,向一架以色列飞机袭击未遂。在各个国家,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之间或穆斯林自己之间存在一触即发的紧张关系,有时候会导致暴力冲突和动荡局面,如尼日利亚、苏丹、埃塞俄比亚、或索马里。
伊斯兰呈现的挑战不仅仅是通过达瓦活动,积极地劝服非穆斯林皈依伊斯兰,而且还有属灵的挑战。这种挑战的属灵面是双重的。首先是对福音内容巧如舌簧的攻击,尤其是针对耶稣基督的位格,本性和工作。穆斯林矢口否认圣经的权威,他们嘲笑三位一体教义,他们抵制说耶稣不仅仅是先知的教义,他们否认耶稣死在了十字架上。每一个独自站在造物主审判者真主面前的人,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世人的救赎主”。 这种讨论经常以一种无礼和奚落的方式来进行,嘲笑基督徒的立场。铺天盖地的出版物,报纸,电视剧和录像都以这样的方式在非洲灌输这种信息17。近年来,因特网又成了这种宣传的主要媒介。 穆斯林的这种方法对基督徒的信仰构成了严重的属灵挑战,因为它挑战了我们的核心信仰。非洲的教会绝对有必要辩驳穆斯林的这些谬论和严重的质疑。如果没有给出答案,就有更多的基督徒最后被劝服而成为穆斯林,而许多认真寻求属灵答案的穆斯林也找不到在耶稣基督里的真理。 属灵挑战的另一方面是非洲仍然有如此多的穆斯林群众没有基督教的见证也没有他们自己本土的教会。作为基督徒,我们需要视每一个穆斯林个体都是神深爱着的人,而不是某个伊斯兰组织的代表。这引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该如何应对这些挑战。
当教会在非洲面临伊斯兰呈现的各种挑战之时,基督徒可能有不同的反应: 有人变得很气愤。 这些反应都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没有反映出福音塑造的态度。对于认为自己是耶稣基督追随者的基督徒来说,有更合适的回应: 他们想爱穆斯林因为神也爱穆斯林。 这里有必要在伊斯兰这个宗教和穆斯林人民之间做个区分,伊斯兰是不提供救赎、不保证赎罪或与神平安的宗教体系,穆斯林就是在这种教导下长大的人。基督教的认为是福音应该与全民分享。然而,许多基督徒有一个重要问题,就是为什么穆斯林明显地对接受福音和信基督是救主和主犹豫不决呢?要确切地回答这个问题还需要考虑许多穆斯林不被神在基督里爱的信息吸引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地、有效地、信服地听到和了解福音。这的确不是他们的错。在某种程度上它是基督徒的错。他们分享福音时通常把住在他们周遭的穆斯林排除在外。还有的情况基督徒不考虑穆斯林的固定思维和理解是全然不同的。 伊斯兰在非洲对教会主要的挑战是挑战基督徒按照耶稣基督教导门徒的原则活出真的生命,并认真努力地用爱给穆斯林拓传。不要太注重于他们自己的关注和教堂的建造,而是去认识他们的穆斯林邻居,去了解他们的信仰,信念和顾虑,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把福音带给他们,让他们不但听到,而且领悟到圣经的信息。 Life Challenge Assistance, Kenya Team 1 Ayandeh dar Qalamrau Islam(伊斯兰的未来),德黑兰1979,33页。Amir Taheri,Holy Terror,伦敦1987和Morden fuer Allah,Muenchen 1993,58页中引用。 这篇文章翻译自Life Challenge Assistance的文章“The Challenge of Islam in Africa” 非洲的穆斯林和基督徒
以上信息是根据CIA World Fact Book和The World Christian Encyclopedia所提供各个国家数据的总括。
来源:按2008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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